黑衣人思索片刻,轻轻皱眉问道:“你真是愿意做下人?”
“这玉佩是我家传之物,奈何如今走投无路,如果公子不弃,我确是愿意跟随左右以换温饱。 。否则,只得忍痛。”
“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虽然与公子相识不久,但我却能肯定公子不是恶人。”言下之意,你是做什么的与我无干。
黑衣人没料到他竟有如此一说,把佩剑放于桌上,问道:“你可知这把剑沾过多少人的血?”
那人缓缓摇头,一双紫眸始终对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惧怕之色。
“此剑名唤祭天,出鞘必须见血,江湖中尽人皆之,祭天一出,必须以血祭之。”
“今天此剑出鞘之时,我已看过,果然是一把好剑。公子是磊落之人,被这把剑所杀之人,恐怕也是罪有应得。”眼中尽是赞许与坦然,却不见其它。
黑衣人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的缓慢说道:“无需再叫公子,称我乌鸦便可。”
银发人唇角微微一勾后答道:“在下瑹瑀瑄。”
习武之人自然能看出对方武功深浅。。这人一点内力也无,就算会几手也是花架子,而且对乌鸦这个名字一点反应也没有。他是真的一无所知,还是隐藏得太深?若不是想要害自己,他非要跟着究竟有何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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