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跟云锦关系好,连带着对我也没了敌意。”
“许是吧,今晚又要在林子里将就一宿了。。我去结了房钱,顺便再买些干粮。”
赶了一天的路,月已中天,两人在河边找了块空地生了火,见瑹瑀瑄躺下后半晌都没有动静,想必是睡熟了。乌鸦轻手轻脚来到河边,将袖子拉到肩膀,解开昨晚缠上的白布,血早已止了,只是药粉不匀,一块块的结在伤口上,将已经脏了的布丢到一边,拿起一块儿新的准备重新包上。
“你就是这样处理伤口的?”瑹瑀瑄坐到乌鸦对面,将丢弃在一旁的布拿起来,翻找到一片干净的地方,沾了河水,抓起他的胳膊,一点点的把药块儿擦掉,月光下的银发更显闪亮。
“都已经不流血了,还管它干嘛。”乌鸦想把胳膊抽出来。
攥着胳膊的左手轻微用力,不让他挣脱,另一支手仍是轻柔的擦着伤口。
“不用那么小心,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不会叫疼的。”看着他那仔细缓慢的动作,乌鸦性急的嚷道。
瑹瑀瑄仿似没有听见,继续手里的动作,在清理干净之后抬头问道:“你可有生肌愈肤的药膏?”
“没有,已然止血,伤口会自然长好的。”
“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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