瑹瑀瑄笑了笑,对大家说:“她是我的亲妹妹容佳,这位是她的侍卫和未婚夫厉峭。”
有一心要置哥哥于死地的亲妹妹吗?这一家人真是特别,林蝶衣刚刚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边喝茶边想。
“他才不是我未婚夫呢,我可没说要嫁他。”
“那我刚才应该直接要了他的性命。”
“你敢……”容佳立马柳眉倒竖。
瑹瑀瑄对她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笑着问:“你怎么不在家里陪母亲?”
“你问他呀。”
“你有何打算?”厉峭反问道。
“开春之后去寻绪衣教。”
“那至少要两个月以后才能出发,到那时,只怕大局已定。”
“有人要动手了?”瑹瑀瑄的两道眉毛已经紧拧成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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