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他的手,十个指尖已经血肉模糊,再看那琴,只有琴身上有一两点蹦溅出的血点,琴弦上却是一点血迹都没有,想来已经渗入其中。
长公主离得最近,立马宣了太医,把他带去了偏殿治伤,林蝶衣也不请旨,直接跟了进去。
太医包扎了伤口便离开了,林蝶衣看着他十指上惨白的裹布,想起了师父每**楚风练点穴的情形,十指连心,每晚楚风都痛得无法入睡。
瑹瑀瑄放下衣袖遮住双手,脸上的笑容不曾变过:“回去吧,离席太久了不好。”
“太子让你抚琴,随便弹两下敷衍过去就是了。”
“即是太子下令,又怎能敷衍的过去呢?”
“你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何非要害你?”
瑹瑀瑄笑意更浓的把她搂在怀里:“因为我拥有的,他一世都得不到。”
林蝶衣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心中还是记恨太子蓄意伤他,想着有机会定要帮他报仇。
李公公奉皇帝的旨来看望三公子的伤势,却见他二人软语温存,只得轻咳一声,低着头假装什么也没看见地问道:“皇帝派老奴来看看三公子的伤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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