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本来很是简单,向林蝶衣问一声便是了,但她自持身份,觉得与这样的人说话有失脸面,所以便催着父亲去与关家和林大人攀谈,自己可以有机会接近林蝶衣看个清楚。
但是因为系着披风,能看到的只有衣袖,瞧了半天的确很像,但又看不大清楚,就想轻轻扯了她的袖子好仔细研究一番。
可林蝶衣是习武之人,怎能允许别人轻易近身,感觉有人拉扯她的衣裳,第一反应便是自保,击出一掌,虽然只用了三成内力,但还是把她打出老远。
“林小姐,你为何无故出手伤人?”宰相见此,心中恼怒,语气严厉地责备起来。
“蝶衣,看你干的好事,还不快向大人和小姐赔罪。”林业勤在朝堂之上一向是谨小慎微,谁都不敢得罪,所以不问青红皂白便让女儿去道歉。
一旁的关家人虽是对他的做法很是气愤,但他毕竟是林蝶衣的亲生父亲,他都说话了,他们也不好反驳。
林蝶衣自是不会道歉,答道:“是她非要离我这么近,还拉扯我的衣裳,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坏人,我完全是自保而已。”
“林小姐出手如此狠毒,明显是要置我于死地,还说是自保?”丁曼被丫鬟搀扶着,胸口疼痛不已。
“我要真想置你于死地,你现在早就断气了,如何还能站在这里说话?”
“林大人,你女儿如此蛮横,你可要给本官一个交代。”
“是……蝶衣,你还不道歉?”
“林大人,蝶衣为何要道歉?”瑹瑀瑄一手揽住她的肩膀,温和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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