瑹瑀瑄与林蝶衣回去时,长公主已经把林蝶衣对自己所过说她的经历,都说给了太后听,太后竟是数度落泪。
“哀家竟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大的罪,真是错怪你了……”皇后也在一旁陪着伤心。
只有荣妃不以为然,不就是装可怜嘛,谁不会。
瑹瑀瑄本想事情就这样过去算了,可荣妃这样的态度让他担心,明天会不会又给蝶衣惹出新的麻烦?
他看见小狼的毛已经干得差不多了,正在暖炉边懒洋洋的烤火,拎起它责备地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乱咬人。”
小狼不乐意地唔唔了两声,扭了扭身子跳到地上,跑到荣妃面前乱叫了不停,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类似狼的嚎叫。
“你这畜生还要咬本宫吗?快走开。”
“荣妃娘娘,这是乌狼,极有灵性,能听懂人言,而且你不觉得奇怪吗,这里这么多人,为何它独独找你,刚才咬你的袖子,现在又对着你狂叫?”瑹瑀瑄一脸的疑问。
“本宫怎么知道,什么乌狼,根本就是一条疯狗。”荣妃气得直跳脚,恨不得当场踢死它。
“太后、母后,荣妃娘娘在路上看见它时,就说它乱咬人,要打死它。”长公主趁机告状。
“荣妃,它跟哀家亲得很,你怎么说它是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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