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危险,也因为我走了,这里的事希望你能帮忙,还有容佳,厉峭不在她身边,我也不放心。”瑹瑀瑄临时想了些借口,虽然不是她必须留下的理由,但也是实情。
林蝶衣看着他,承认他说的是事实,但也知道这是他敷衍自己的借口,张了张口想要反驳他,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知道了,我会保护好你妹妹。”
“小笨蛋,”瑹瑀瑄拂着她的脸颊,“最重要的是保护好你自己。”
“我不需要保护,”感觉到他手指上的白布划过皮肤,“你的伤还没好,如何上阵杀敌?”
“也许不用动武,这件事还是有希望可以和平解决的,真刀真枪的对战是下下策。”
“你……”林蝶衣还是决定不再说什么,“大家都散了,咱们也回去吧。”
瑹瑀瑄把她送到云开门口,自己步行回了赌场,在花房的紫藤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无眠。
初一上午,关月山见林蝶衣竟是一个人来的有些纳闷。
“他有事,应该是不会来了。”林蝶衣随便应了几句,关月山见此也没再多问。
“舅父、舅母、表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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