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每天上午都会带几百两或者一两千两的银票去赌场,每次那人都会不满意的发着牢骚,转脸就又专注于赌桌。
大年十六,林蝶衣带回了消息,师父明天就会带他们去见那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楚风捂着肚子说:“好在韩野每天都去赌场,否则真是瞒不过他了。”瞒着不让他看伤,实是非常辛苦。
林蝶衣回到自己屋里,坐在窗前,思索良久,提笔在纸上写了勿念两个字,想了想,又揉成一团丢到一旁,心中嘲笑自己怎么也如此多愁善感起来。
第二天韩野走后,两人悄悄从后院牵了马,直奔西面城门,城外一个破庙前,那人已经在等着他们。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交谈,打马快跑了一个多时辰,一座大宅出现在眼前。
大门有四个人守着,都是一身黑衣短打,见了他们即刻拦下。
“在下丁铁,特来求见教主,还请行个方便。”下马拱手,态度很是恭敬。
“那两个人是干什么的?”
“是在下的两个徒弟。”
大门旁边的小门开了半边,三人鱼贯而入,院内已有人等着他们。也不说话,领着他们就往后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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