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一直在思索于婉儿为什么会被特别保护,可是想来想去却仍不得要领。
那晚过后已经三天,兔子精除了吃饭,一直没在她面前露过脸,他究竟在生的什么气?
房门半掩着,他正坐在桌边不知道在把什么东西研磨成粉。
他献给外祖父的寿礼是自制的熏香,可以安神助眠。
外祖父说这几日睡醒后便觉神清气爽,香味又很淡,非常喜欢。
“你在做什么?”她推开房门,却不进屋,只是在门口站着。
“有事?”他反问。
“是有事,不过我还是想先问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也不知道,只是感觉你生气了。我想破头也没想出来什么地方惹到你了,肯定是别人惹到你了,你在生谁的气呀?告诉我,我去为你出气。”
看着那双闪亮的眼睛,瑹瑀瑄再也气不起来:“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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