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何时说要逃了?”这句话说的底气十足,一双凌厉的眼紧盯着军师,“子午……”
子午应声进来,跟在他身后的是杨观墨和王前勇,走在最后的白先押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
瑹瑀瑄问道:“这是何人?”
“启禀国主,就是此人带兵潜入帐中意图行刺。”
那人挣扎着大骂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奸细,老子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瑹瑀瑄反而温和的笑问:“你为何认定我们是奸细?”
“你们烧了我们的粮草,还说自己不是奸细?”
“你是亲眼所见吗?”
那人一愣:“大家都这么说……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何必要陷害你们?”
“此言差矣,这军中还真有一人与我们有仇。军师,将军的公子可是要好些日子都挽不成发髻了。”
军师没反应过来,副将见他的表情愤怒吼道:“军师,又是那小子惹了祸,你让我们背黑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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