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浓情蜜意、早上的深情一吻,都标志着她早已有了走的想法,而且再也不打算回来了。他只觉浑身冰凉,如同坠入地狱深渊,抓着纸冲出门去,却见院子里站了一群人。
容佳已经把林蝶衣离开的消息告诉母亲,夫人怕儿子不顾皇位追了她去,急忙赶过来阻止:“你若是去寻她,她便白受了这些罪,她这么做的目的不就是希望你能黄袍加身、称王称帝吗?”心中却道这个女子真是用的好计策,一招欲擒故纵,定会让儿子记得她的好处,等事成之后再回来相见,必能稳做王妃之位。因为之前种种,夫人的心中偏见已经很深。
“你们早就知道她会离开?”瑹瑀瑄的声音冰冷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了一个寒噤。
容佳小声道:“这是宁王将那支侍卫交出的条件。”
“看来你们都知道了,难道就没有人想着知会我一声?”一掌拍碎了身边的石桌。
容佳吓得一哆嗦,厉峭将她护在了身后。
有下人来报:“宁王求见。”
瑹瑀瑄阴沉着脸,刺骨的目光扫过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脸,最后落在了手里的纸上,心中满是懊悔,不是昨天的药苦,而是她的心里苦,自己居然没有早点发现端倪。又愣愣的看了一会儿,既然你要我称王,我去做就是了。叠好收入怀中后才开口道:“让他在前厅候着……紫檀,你务必要找到她,陪在她身边直到伤好。”
主母阻止道:“紫檀在你身边更有用处,更何况他是男子,照顾林小姐多有不便,还是让紫杉去吧。”
瑹瑀瑄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来到前厅,对宁王的见礼视而不见,当人不仁的坐在首座,低头顺着仍挂在腰间的白狐狸尾巴,过了半晌,终于抬起头来,却让在场所有的人为之一震。他的唇角仍是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但一双紫眸却是冰冷,甚至还夹杂着残忍和戾气。
“宁王来此,有何贵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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