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摆出一张苦瓜脸:“表哥,好端端的你提这事做什么?”
“他老人家一直不放心你一个人只身在外,方才又听王兄说了你受伤的事,他若不提,你必是一个字也不会说,可想而知你藏了多少事在心里。表妹,你难道真要一个人过一辈子?”
“有何不可?我的事,表哥就别操心了。”林蝶衣硬生生的把他的话顶了回去,一个人又如何,乌鸦一直都是独来独往。
心里虽是决绝,但手却不自觉的摸到腰间,那里收着一个瓷瓶,里面淡绿色的药膏已经所剩无几。
已经好久没有用过了,因为不舍得,这几年来,每每受伤仍还能想起他为自己疗伤时紧张的表情和轻柔的动作。
身边虽然没有他的陪伴,但却不代表随便一个人就能代替他的位置,没有他,宁愿继续孤身一人。
用力的几个呼吸,重新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才想为自己刚才的态度跟表哥道歉,远处传来一阵嘈杂之声,马嘶、犬吠、还夹杂着人的呵斥声。
“段祥,这里交给你了。”丢下这句话,策马往声音处奔去,那笨狼去找猎物,可别反而被别人猎了去。
听得身后一阵惊呼,才察觉到身后有人,一双手抓过缰绳,把她圈在两臂之间。
“假若我没有记错,这附近应是有一处军营,只怕是出来围猎的,你对付不了这么多人。”
熟悉的气息在她四周围绕,林蝶衣真想如以前般缩进他的怀里,什么都不想,只等着他为自己解决一切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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