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蝶衣才能生下本王的孩子。”口气淡漠,一脚又一脚极为用力的猛踩下去,平静的眼神注视着她被血水浸透的衣衫,收回了脚,悠然的问:“太医,她还有孩子吗?”
太医面色苍白的号了脉:“没……没了……”
宁王不停的挣扎,痛心的喝道:“你这个昏君……”
瑹瑀瑄从紫檀手中拿过自己的佩剑,重新坐下,一边顺着当做剑穗的狐狸尾巴一边说:“宁王意图谋反,刺杖刑五十,他女儿连坐,先掌嘴再受刑。”
紫杉接过板子噼里啪啦开始掌嘴,五十下过后,满嘴鲜血直流,牙齿都掉了几颗。
两个侍卫手持荆棘束,也不管两人是站是跪,也不论会打在什么位置,抡圆了胳膊就打了下去,哭号声传的半个皇宫都听的见。
声音减弱之后,瑹瑀瑄问:“死了吗?”
太医战战兢兢的回道:“回国主,宁王已经死了,他的女儿只是晕过去了。”
“泼醒了,继续打。”手中仍然轻轻的摸着白白的尾巴毛。
呼喊声又起,再次没声之后,宁王和他女儿双双毙命。
“拉出去喂狗……”把剑重新挂好,看着已目瞪口呆的人,“如果没心思说话,就都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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