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凡接话道:“下官一直没有机会谢安兰王的救命之恩。”
齐永昌问道:“安兰王还救过唯大人的命?”
“不仅如此,朕也救过安兰王的命,只是后来才知道是多管闲事。”
瑹瑀瑄笑道:“你现在不是唯一一个救过我却……”又想起也许再也见不到她,笑容凝固在脸上,心口处一阵抽紧。
玉珏见他脸色难看,赶忙大叫来人,却是一个女子最先跑了进来。
瑹瑀瑄见是宁王女儿,抓起砚台砸在她身上,并大喝了一声:“滚。”
紫檀命人把她拉了出去,又有下人进来将散落的墨汁和碎了的砚台收拾干净。
唯一凡和齐永昌被这突然变故惊住,玉珏却是面不改色的问道:“你做了什么准备?”
瑹瑀瑄喝了一口茶,仿佛方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般平静的回答:“我现在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修路的资金已经基本就位,新都的资金还在筹措之中。”
唯一凡立即拿出银票:“下官急售了铺面筹得两百万,待回去还可再筹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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