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数辆马车整装待发,为了掩人耳目,对外宣称是主母离开避险。
顾硕早已在边境等候多时,将他们迎到主帅帐中,太子倒是说话算话,立时命冷文卿调拨军队听从瑹瑀瑄的指挥。留下七殿下后,简单休整后,带了主母继续向国内进发。
冷文卿让出将军营帐,与顾硕分别做为副将和先锋,暂听瑹瑀瑄指挥。
玉珏仍旧没有表明身份,只称自己和唯一凡都是军师,主动负担起三国军队的协调工作。
经过一番调兵遣将之后,众人终于得了片刻的空闲,冷文卿开口道:“末将并未将表小姐受伤之事传回府中,只是安兰王是否能解释一二?”
“蝶衣确是因本王而伤,关老将军的任何责罚,本王皆会甘心接受。”
七殿下在旁边叫嚣道:“明明就是你命人打伤了林姐姐还将她赶回中土,现在又做起好人来。你如今已经是一国之主,关老将军即便想将你千刀万剐也是无能为力。”
瑹瑀瑄只是挑了挑眼眉,却没有反驳。
林蝶衣清醒之后一再表示受伤之事与他毫无关系,因此冷文卿才与顾硕商定暂时不将此事说出。可是七殿下一直言之凿凿,现在当事人又亲口承认与他有关却又不多做解释,只得说道:“既如此,末将便请老将军决断。”
“请便。”
几人全部离开后,玉珏才问道:“你为何不做解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