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楼里要了一个雅间,林蝶衣才坐下,玉蝶舞就缠着她说:“你怎么会这么厉害呀,我也学过武的,可是很累又没意思,我就不学了。”
“也是被逼才学的,如果不好好练功,我就会被打死……”林蝶衣掀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纵横交错的伤痕。
玉蝶舞瞪大了眼睛,小心的碰了碰:“是不是很疼?”
“受伤的时候自然是疼的。”
另一个男孩子拉着蝶拾予站到她面前说:“我叫玉千琢,我和拾予能不能拜你为师?”
林蝶衣摇了摇头:“我学的都是杀人的手段,出手必要人性命,而你们应该练的是如何防身。”如此的出身富贵,只需自保即可。
蝶拾予说:“最好的防身方法,就是致人于死地。”
林蝶衣望着蝶拾予认真的小脸,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两位夫人:“恕我直言,蝶拾予不是亲生吧?”
蝶翩翩答道:“姑娘好眼力,拾予是我们无意中救下的,因为没有亲人,便与我们一同生活。”
林蝶衣郑重的对蝶拾予说:“一个人伤害另一个人,会有很多理由。刚才的小偷一般都只是求财,不会伤人性命。而有些人伤你也许是无奈,也许是误会。如果你真的让他毙命当场,等有朝一日真相大白,你会痛不欲生。”
玉千琢疑惑的问:“师父说必须要一招制敌,你怎么说的却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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