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心焦的问:“如此说来,目前无法知道婉儿究竟是普通教众还是使者?”
于夫人慎重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
“这还真是难办。”林蝶衣小声嘀咕着,倘若婉儿不是使者,她成亲后危险自然会消失,可她若已经是使者,那么她成亲后会更加危险。那个想要保护婉儿直到出嫁的人,究竟是想要婉儿过正常的生活,还是非要置她于死地?
“你已离家多年,怎么会知道有没有神迹出现?”关月荷对于夫人的故事着了迷。
“绪人之间可心意相通,每当神迹出现时,无需任何言语,每个族人心中会自然的知道谁将是下一任使者。如果婉儿被神迹指为使者,我必定会知晓。”
“既然出山即为叛教,那些追杀你的人不是也要被烧死?”
于夫人叹了一声道:“神女是以寻我为理由出的山,也算是情有可原,而且不能连续烧死两位使者。”
关月荷愤愤的说:“竟让她占了便宜。”
关月莲轻松地说:“绪人逃离后似乎也没有什么惩罚,你已是选定的使者,逃离便逃离了,若不是你们的情况特殊,夫人仍是安稳的过日子。”
于夫人脸色一暗:“我父亲是族长,恐怕他是以族长身份和所有的家畜田产才换得了我这么多年的安然无恙。”
婉儿见母亲伤心,轻拥着她柔声安慰。
船已到岸,一路回到将军府,林蝶衣一直默声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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