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单纯肉搏,自是武功有用。”
“你明白便好。”
“可是……”
林蝶衣见他仍是不死心,心生厌烦,双眉微皱,催动周身真气,准备教训教训祁先生,让他以后莫要再提此事。
“蝶衣不可。”瑹瑀瑄击出一粒花生,祁先生大腿吃疼站立不稳,差点儿摔倒,却躲过了林蝶衣的真气。
“你为什么要帮他?”
“祁先生被你师兄点了穴道,你若真打中了他,他的下半生恐怕只能在床上度过了。”
林蝶衣撇了撇嘴,嫌弃的看了一眼从地上狼狈爬起的祁先生,对关老将军道:“外祖父,这么没用的人蝶儿是不会嫁的。”
“蝶儿,不得乱说,祁先生谋略第一,怎会没用?你若不中意,外祖父也不勉强你。”
“多谢外祖父心疼蝶儿。”林蝶衣不再把他放在心上,重新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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