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没料到外祖父会说这样的话,她与瑹瑀瑄如此亲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外祖父从未说过什么,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兰雅的出现?对了,定是如此。
“外祖父不要担心,在玉公子的心上人面前,我不会如此的,而且等以后玉公子见到了他的心仪之人,也不会再与我一起了。”为何胸口觉得闷闷得不痛快?喝了一口茶,把这陌生的感觉强压了下去。
关夫人心疼的对她说:“傻丫头,你怎么总想着玉公子,你的闺誉可是更重要呀。”
“舅母,我的闺誉从我离家那一日起便已经毁了,而且从我穿上男装那一刻起,便决定不再把自己当成女子看待。我不会再任人欺侮,不会再寄人篱下,不用再看人脸色,可以将任何我看不顺眼的人斩于剑下,我用我的一世清白换了现在的快意恩仇,蝶儿觉得这笔买卖做得值。”
此话说得洒脱豪爽,但其中包含的辛酸苦楚却令人嘘唏动容。女眷们个个红了眼眶,关夫人拉着林蝶衣的手,动着嘴唇,却半晌说不出话,只是一直拿着帕子擦泪。
“舅母……”林蝶衣环着她的肩膀,撒娇的安慰道,“舅母莫要伤心,男子能做到的事我都能做到,甚至有些男子做不到的事我也能做到,舅母应该为我高兴才是。”
关夫人哽咽的轻拍着她的手,关大人见气氛压抑,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是团圆的日子,好端端的哭什么。”
关夫人擦了擦泪,笑着说道:“我该为蝶儿高兴才是呢……”
关老将军举杯向瑹瑀瑄问道:“玉公子可还记得与老夫在书房说的话?”
瑹瑀瑄举杯回答:“永世不忘。”一口将杯中酒喝干。
“好。”关老将军抚掌大笑,也将一杯酒喝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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