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咬我?”
他的笑真的很好看,林蝶衣半眯着眼:“咬你又能怎样?”这么好看的脸要是多了一个牙印岂不有意思。
看着她吃吃的笑,知道她有些醉了:“回去睡吧。”盖好酒坛,伸手要扶她。
“不能回去睡,我还要在这里保护婉儿呢……”嘴上虽叫嚷着不走,身子却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
瑹瑀瑄把酒坛放在她手里,抱着她落进院中。进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拧了湿热的帕子给她擦脸,又为她脱去鞋袜外袍,盖好被子要离开,她却扯着他的衣袖不肯松手。
“知道我想咬你的什么地方吗?”林蝶衣笑嘻嘻的两只手捏着他的脸,“是咬在左边好还是右边好?”
“两边都不好,咬在脸上太过无趣……”
“那咬在哪里好?”
瑹瑀瑄俯下身子,以行动回答了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香甜。
林蝶衣醒来时觉得头疼欲裂,连灌好几杯茶水,醉流霞只喝了半坛竟成这样,是自己酒量小了,还是韩野酿的酒变烈了?摸了摸双唇,似乎有些微肿,没在意的出了门。
来到于婉儿院内,见瑹瑀瑄正在前厅用早饭,打了个招呼也坐下一起吃,偶尔瞥他一眼,总是觉得他今天的笑容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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