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她的人不是本教主,但要保护她的确是本教主无疑。”
“为何只保护到她出嫁?”
“本教主听于夫人提起过,只有处女才能做绪衣教众。她一旦成亲脱教,自是不会再有危险,却是近几日才知道天生使者的事情。若是早些知道,本教主便会直接带人灭了绪衣教,反倒省事了。”
林蝶衣撇了撇嘴,好大的口气,好歹也在山中生存了数百年,岂是你说平就能平了的。
天魔教主看见她的表情面色一冷道:“丫头,你还不相信本教主?”
林蝶衣才要争辩,感觉到瑹瑀瑄在桌子下面捏了捏自己的手,只得作罢,继续问道:“你早就认识于夫人?”
“于夫人曾经对本教主有恩。”
“魔主大人,您要不干脆把您所有与绪人有关的事情都讲出来?一个大男人说话竟如此吞吞吐吐。”林蝶衣可是不怕得罪他,这样的不干脆真是恼人。
教主瞪了她一眼开口道:“二十几年前,本教主才入天魔教,只不过是个最底层的小兵,得到的都是最危险的任务,有一次为了完成任务而受了重伤,幸好被当时恰巧路过的于夫人所救。知道她才出大山对周围一切都知之甚少,便带着她一路到了安平镇,那里是本教主当初入的堂口的据点。后来她认识了于家的公子,本教主为她伪造了身份,她便嫁入于家做了少夫人。本以为再也不会与她见面,过了几年,本教主已是副堂主,无意中听到有人提及安平镇最大的富户于家丢失了才出生不久的女儿,派人调查后觉得此事甚是非常,便特意着人去寻找,却是一直无果。直到数月前,本教主在灭掉一个小教派时,发现了他们的一所废弃院落,里面关了几个女孩子,有人报告说其中一个女孩子与本主一直在找的人的特征相符。本教主就命人弄晕了她,放到沧州城外。”
“你既然知道她的身份,为什么不把她直接送回于家?”
“那个小教派其实是绪衣教的一个分支,本教主自从做了教主之位后就一直在着手调查绪衣教的情况,发现绪衣教其实并不像于夫人所说只在深山之中,在中土其实有好几个分支教派,但是却从不与绪衣教联系,除了祭祀方式相似之外,看不出有任何相仿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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