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均有所察觉,何来偷袭一说?”
吕掌柜听得声响进到屋内,见这情况连忙招呼了伙计把人抬到内室的床上,又叫人取来了一个小瓷碗。将他的上衣除去,肩背部伤的最重,有的地方深可见骨,部分皮肉已经发黑。
“你还是回避吧。”
“不。”林蝶衣坐在脚踏上,声音坚定的说道,“您用药吧。”
吕掌柜摇了摇头,掀开盖子,把里面的药水缓缓倒在了伤口上,被炸烂的布料、碎肉以及炸裂遗留的残片被带了出来。
瑹瑀瑄被疼醒,闷哼一声张开眼睛,见她双眼水光朦胧,唇角轻弯,缓慢伸出一根手指抹掉她眼角的泪花。
“别乱动,当心扯了伤口。”林蝶衣吸了吸鼻子,“你不躲就算了,怎么还要主动扑上来?”
“这种弹丸一碰便会炸开,若催动内力去挡,反而威力更大,如你这般正面直对,只怕会炸坏了脸,你这辈子怕是真的只能带着面具了。”
“顾着命才是第一要紧,你怎么总想着别的?”
“段祥不会对你下狠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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