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抹完了药,不愿看到段祥,可两人虽不说话,但瑹瑀瑄又没有赶人的意思,便走出内室洗净了手。拿起伙计才送进来的蜜饯,坐在桌旁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你怎如此狠心放着病人不管,却躲在一边吃独食?”他的声音有些虚弱,一双紫眸却是清亮。
林蝶衣把嘴里的咽下,端着盘子走近,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在他面前晃了晃:“真是香甜可口,你若想吃就把药喝了,想吃多少都行。”正得意着,手却被抓住,下意识往回一带,因他抓的用力,一下子牵动了伤口,疼的头上直冒冷汗,肩上也渗出了血丝。“伤口裂开了……给你吃就是,等我拿个没咬过的……”林蝶衣不敢再动,顺着他的力气把手送到他身前。
“不必。”把她手里拿着的、已经咬过的吞进口中。
将盘子放在他的手边,为他擦了头上的汗,笑问:“可还合你的口胃?”
“还不错。”
“你想吃些什么?我去叫人送上来。”
“段公子可愿留下用饭?”
段祥也不见外:“好。”
“随你喜欢点些什么。”
林蝶衣没想到他会邀请段祥,更没想到段祥居然会真的留下用饭,气呼呼的去了楼下,要了些清淡爽口的素菜。返回时才走到门口,正听到瑹瑀瑄说:“我乃异族,不适宜加入中土任何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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