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鹰会在日落后,与你们在码头旁的船上见面。”
“还好仍有时间吃饭。”又给瑹瑀瑄喂了一些,自己草草的吃了几口,让伙计把碗盘撤下。
吕掌柜在条案上铺好地图,由段祥简单讲了码头与河面附近情况。
“马已经备好,一应之物也已经准备停当。”
林蝶衣点点头,进到内室,叮嘱道:“我今晚应该是回不来,你在这里安心休息。”
瑹瑀瑄轻声说道:“过来……”
“什么事?”林蝶衣以为他有事要跟自己说,把脸凑了过去。见他微一皱眉,伸手掐住了自己的下颌,稍抬头四片唇碰在一起,一股腥咸的液体流入口中,不敢乱动只得全部咽了下去。
两人分开后嘴角都有淡淡的血迹,而因动作过大,他肩上的伤口全部裂开,鲜血染红了身下的被褥。
瑹瑀瑄的手紧抓着床边,脸上已经毫无血色,却是有些含糊不清的笑着说:“这样我还可放心些。”
林蝶衣蹲下身,低头为他擦净嘴边的血,咬唇将眼中的泪逼回。
“吕掌柜,请为他上些止血的药,不只是背上,还有嘴里。我放在枕边的绿色药膏,在他睡前要再抹一次。这碟蜜饯快没有了,再给他多拿些备着。再找个细心可靠的小心伺候……”没再看他,抓起剑冲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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