瑹瑀瑄皱眉思索着,祁先生纵马上前问道:“玉公子也是觉得绪衣教这件事其实并未解决?”
“想来祁先生也是有诸多疑问。”
“不知玉公子可否不吝赐教?”
“赐教谈不上,在下只是非常在意当年为何要抱走少夫人,又为何把少夫人弃在沧州城外?若不是少夫人在城内出现,若不是被于县令发现,少夫人恐怕很难找到亲生父母。”
“关公子把在苍凉山遇敌的事对祁某说了,玉公子当时是故意拖延时间,以等待神迹的出现,助关少夫人脱险。只是祁某好奇,玉公子是如何得知神迹就快出现,又是如何得知关少夫人必然不是绪衣使者?”
“在于也只是猜测,绪人突然下了大力气寻找天生的使者,可能是跟神迹即将出现有关。而绪衣使者究竟是谁,在下全无头绪,只是纯属侥幸而已。”
祁先生淡然一笑,明显是不信,却没再追问。
“祁先生因何事需要于夫人解答?”
“祁某甚是在意那个误闯深山被绪人处死的外人。”
两人不再说话,林蝶衣一直骑马伴在于婉儿的马车旁边,微皱着眉,对刚才的对话毫无兴趣。
“表小姐……”于婉儿见周围都是自家人,唤了她一声,“你有心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