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晕过去了吗?”林蝶衣举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见果真没有反应才摘了帽子。
“你可愿去正房看看?”那里本是她母亲的住处,担心她触景伤情。
“自然是要去的。”
推开房门,伺候的下人全都躺倒在院子里,两人纵身上了房顶,跃过几个屋脊,在一间仍点着烛火的屋前跳下。
“……这真的管用吗?”
“放心吧,若不是有它,你母亲我可没那么容易接近你父亲。别看你父亲贪恋权位,但他对那个关氏应该还是很有感情的,我当时进府都好几个月了,他连正眼都没瞧过我。”
“有感情又怎样,最后还不是母亲您做了这正室的位置。”
“我也是没有想到关氏竟就这么去了,想来也是上天对我的垂青。”
“母亲不是早就计划好要在府里占有一席之地的吗?”
“本来只是想能被他收了房,每天有吃有穿就好……都是过去的事了,这东西贵得很,我手里只有这么一点儿,你可要好好利用,别错过机会。”
“母亲放心吧,女儿这次必定成功,只要一等宋启扬休了我,我便找机会下手,区区宋夫人我还没看在眼里,空顶着皇亲国戚的名头,只会干一些寒酸的事情,哪儿像玉公子,举手投足间就能看出定是出身高贵,等我成了玉夫人,肯定是穿不尽的绫罗绸缎、吃不尽的山珍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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