瑹瑀瑄在花房内运功驱散体内的躁动,可足足一个时辰,浑身已被汗水浸透,那欲望反而更加强烈。转入后室,脱光衣服,没入已经冰凉的水桶中,已经汗湿的身体被冷水刺激的打了几个冷颤,稍微舒服了些,才长出了口气,却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就连桶里的水似乎也变温了。那香点燃后的药力竟如此强,瑹瑀瑄知道自己今晚若是强忍,恐怕就真的废了,穿好了衣服直奔万春楼。
“大爷,您可是许久没来了。”老鸨一眼就认出了他。
瑹瑀瑄也不说话,往她手里塞了一张银票,都没看清样子,随便从身边抓了个姑娘就往楼上走。
“爷,您今天可真性急,春兰,你可好好伺候这位爷。”老鸨捏着银票面带得意,都说这银发男人奇怪,来了几次,连姑娘的手都没摸过,这世上哪儿有不想女人的男人,还不是得往老娘手里送银子。
春兰刚关上了房门,觉得身子一轻,被人提起扔到了床上:“爷还真是性急……”话没说完,衣服已经被撕开,未出口的话全变成了满足的呻吟。
瑹瑀瑄回到赌场找人送了热水,洗净身体躺下时,天边已露出亮色。再起来时已将近中午,只觉浑身乏力,运功调理了一阵才恢复过来。
才下到赌场,东叔便进前说道:“韩公子和楚公子一大早就到了。”
见他表情,便知对这两人很是满意。
“玉公子起得早呀。”楚风语带调侃的踱了过来。
“蝶衣怎样?”
“若不是被梅姨唬住了,她昨晚是定要来看你的,真不是我旧事重提,你就放一百个心,她那小脑袋里,肯定再也装不下别人了,你能早点把事办了,昨天也不会那样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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