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蝶衣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有这么当父亲的吗?反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把杨观墨的提议复述了。
“那样的人就应该直接杀掉。”小王爷暴跳如雷。
“你觉得呢?”瑹瑀瑄完全把他父亲当成了透明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倘若真有那样的捷径,你会更安全些。”
“倘若他是一心求死,你便要给他陪葬。”小王爷咆哮起来。
“再关几天便放了他。”若只是因为杜晓晓,随时可以放了他,但他竟然把主意打到林蝶衣身上,就得让他吃些苦头了。
小王爷见根本没人把他自己在眼里,生了半天的闷气也没人搭理,只得走了。
“你的手怎么样了?”林蝶衣见他仍是不敢用右手,又担心起来。
“没事的……”瑹瑀瑄伸出手让她查看。
掌心抹了薄薄的药膏,新肉已经长出来了,露出大片的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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