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他还是如往常般站在她的身后。
能感觉到他挨的很近,她相信若自己现在晕倒,他定能第一时间扶住自己。我是乌鸦,我怎么会跟一般的女子一样动不动就晕倒。深吸了口气,缓缓的打开盒子,最上面的便是林府的地契。
“东叔,你找人把我母亲曾经住过的院子拆了,一砖一瓦都不要留下。”
林月影的母亲张了张嘴,但看着她冰冷的脸,终于什么都没敢说。
林业勤开口道:“那个院子是整个府里最好的,能不能留下?”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挺心疼自己的夫人。”嘲讽的话说出,却只让心情变得更差。
“你既然知道她住在那里,又何必……”
“那是我母亲的地方,我没杀了她就已经手下留情了,而且地契都在我手里,我想拆什么地方,与你何干?”
林月影虽然害怕,但大小姐脾气却是硬生生的冒了出来:“你神气什么,要不是仗着有将军府给你撑腰,你不过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还与男人拉拉扯扯不守妇道,我看你连人尽可夫的窑姐儿都不如。”这番话出口,林业勤的脸当时就白了,再怎么说林蝶衣也是林府的嫡出长女,怎么可以如此出言侮辱。林月影虽说是庶出,但她早已拥有了嫡出的身价,说出如此污言秽语,实在有失大家闺秀的体面。
林蝶衣倒是不气:“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人物,东叔,安排她去赌场接客如何?”
东叔看了看她:“我是觉得她姿色一般,不会有好价钱,还平白多了张嘴吃饭,梅姨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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