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对站在自己身旁的杨观墨问道:“杨先生,这出戏可精彩?”
杨观墨还没完全消化这许多事,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
“这玉夫人的牌子还挺好使,就是不知道这假身份能不能去金店支银子?”林蝶衣说笑着,却掩不住满眼的疲惫与感伤。
“何必非要去金店,东叔就在这儿,想要多少银子尽管开口。”瑹瑀瑄逗着她笑,让她把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林蝶衣觉得身子有些发软,连笑的力气都没了,幸好被他紧紧的拥着,脸贴着软软的狐狸毛,抬头看他圆圆的眼,真是一只大大的兔子。
“我想你花房里的香。”
瑹瑀瑄轻轻一笑,也不管旁人,打横将她抱起:“自己把披风裹好。”在她把自己包个严实,连头都不露出之后,大步的往院外走。
梅姨和东叔早已习惯,打了个招呼各自离开,只留下杨观墨一脸复杂的站在原地。
感觉到他飞身上了马背,将自己放稳,一抖缰绳,云锦四蹄平稳的缓缓前行。好像自己是在一个摇篮里,摇的迷迷糊糊,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却停了下来。有轻微的说话声,可是太累了,连稍微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更没有心思去看是什么人在说话,只想美美的睡一觉。
头顶出现了一丝光亮,裹在她身上的披风被掀开,涌进来阵阵花香。吸了吸鼻子,满意的把头往他怀里埋的更深了些。
听见他浅浅的笑声:“已经让人给你备了热水,洗一洗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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