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怎么不再露面了,真是想死奴家了。”不知是谁竟带了几名万春楼最吃香的姑娘赴宴,其中一位就是春兰。
瑹瑀瑄那晚因着毒性发作头脑不清,再加上根本也不愿去看清究竟是谁,现在冷不防有人扑在他身上,竟是有些茫然。
“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奴家是春兰呀,那晚公子真是勇猛……”说着便脸红着咯咯的笑了起来,引得不少人都往这边看。
“蝶衣……蝶衣……”瑹瑀瑄被春兰挽着胳膊,好不容易摆脱了她,再想去追人,可早已不见了踪影。
杨观墨暗叫甚妙,原本是想安排自己故意上前搭讪,一个不小心又说出别的与他有牵涉的女人,不曾想这位玉公子在京城也是风流性子不改,看着林蝶衣愤怒离开,他立马赶了上去。
“林小姐……林小姐……小姐莫要生气,玉公子相貌出众,处处留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杨先生说得这么轻巧,看来你也是此等样人。”林蝶衣红着眼睛瞪他。
“小姐若是这样说可就冤枉小生了,小生一向洁身自好,决不做这种招蜂引蝶之事。”
“我才不信,男人还不都是一个样子。”
“小姐一定要相信小生,小生保证只对小姐从一而终。”
林蝶衣微微有些脸红:“杨先生莫要胡说,我什么时候对你……”竟是羞的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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