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蝶衣也不管那么多,强行让于婉儿换了男装,就把她带进赌场那个位置绝佳的雅间,把她按在雕花窗边的椅子上坐着:“没人能看得到你,你帮忙看着点儿,若是有意图捣乱的人,你就叫人通知东叔。”
于婉儿即兴奋又不安的点了点头,有人为她准备了茶饮点心,等到用午饭时,竟已发现了两个小偷。
“表嫂,你可真是厉害呢,东叔说有了你在,客人更玩儿得安心了。”
于婉儿被她说得面皮涨红:“表小姐,你莫要再笑我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继续瞒着关月山往赌场跑。
“表小姐,若是被夫君发现了,你可要帮我求情。”
“表嫂放心,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这人怎么又来了?”于婉儿望着窗外轻声说。
“谁?”
“就是离这里最远、靠墙的那张桌子旁的那个男人,他已经连续来了三天了,每次都是一个人来,坐在同一个位置,一坐就是一天。你看,又有人坐在他对面了,聊了两句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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