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赌场罕见的竟然没有开门迎客,虽也是大门敞开,但门前站了许多黑衣人把守,不相干的人一率轰走。
林蝶衣才要靠近,竟也被拦了下来。
“让开,这是主人的贵客。”紫檀一声呵斥,那些人应声而退,请她进了大厅。
韩野和楚风站在最外,看见林蝶衣来了,分开人群将她带进最中间。
原来的台案已经被搬到一边,清出了一大片地方,赌场的伙计想必都知道瑹瑀瑄身份,现在全围在四周,就连晴婆婆也站在一旁。
正中放了一把椅子,椅中坐着的人相貌端正,虽被众人围在当中,却有些小家子气。那人身后站着三个人,其中有一个便是大公子,看样子另外两人也是那人的儿子。
而那人身前站着的一人,银发紫眸,仍是一身银白锦袍,虽是微低着头,但一丝的恭敬之色也没有。
小王爷看着瑹瑀瑄,只觉气往上撞,这本是他最器重的儿子,也是最有希望登上王位,却也是最令他失望的。自己与他的母亲皆是要强的,可这个儿子却是天生的自由随意。别的儿子为了权力打破了头,他先是偏安一隅,闲来无事便做起了生意。好不容易逼得他同意参与夺位,却不知为何非要远去齐伦招摇,回来便到处说自己被在齐伦的刺杀吓破了胆,再也不敢想夺位之事。自己的儿子自己最清楚磲,他才不会是如此贪生怕死之人,总是自己找死还差不多。万般无奈只得同意他不再争位,但要为其他兄弟提供资金上的支持。如今一年多过去了,钱倒是花了不少,眼看其他势力皆是日渐壮大,只有自己这边,三个儿子除了吃喝玩乐就是勾心斗角,再这样下去别说争位,就连能不能活命都是问题。不得已的只能硬着头皮来中土找人,重提前事。到了才知道,他以与别人合伙做生意为由,已经把大公子从赌场踢了出来。才提出带他回去在安兰登基,他不但一口回绝,甚至竟然执意要退族,永世不回珞珈,还要把他母亲和妹妹接出来,真真是被他气的七窃生烟。
“你难道要让你母亲失望吗?”
“我自会向母亲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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