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炫站在飞梭上,并未急着飞走,而是遥望身周,身为北陵派元婴老祖嫡系子弟,在练气期自然也是见过世面的,山下坊市还有稍远的银牙仙城,自然是去过的,现在的幕炫有些迷茫,在出门前,大哥建议自己先留着银牙仙城的城主府,在哪里见见世面后,再出门游历。
其实,按照幕炫的想法,是想去看看不阵师叔,问问西木师妹可曾回来过,可大哥已经说过了,不阵师叔那里没有见过练气期女弟子,就是筑基期的女弟子也没有见过。 。也只能派让送些无伤酒去。
幕炫思索间,忽听身后有妖兽气息,转头间,见就站在白鹤背上的纪白微微拱手的样子。
“幕炫师兄,成功筑基,为何不发传音符与我!可是在怪我?”纪白微微笑道。
幕炫也拱了拱手,带着点意味的语气:“担不起你一声师兄!恐怕是我要叫一声纪白师兄了!”
修士称号师兄弟师姐妹的,一般是按照修士进阶的先后顺序,但有的也会按照背后家族或者师长顺利划分,云冲老祖元婴后期,云霄老祖才是元婴中期修士,纪白虽然比幕炫早筑基两年,但纪白叫一声幕炫师兄也是出于一种习惯和尊称!以前。。幕炫也是受着的,但今天如此一声‘纪白师兄’这就是不接受纪白的意了!
纪白摇头,哀叹道:“我就知道幕炫师兄出关后要这般对我,我才没有出门历练,一直听从老祖安排,往返于银牙仙城,等待幕炫师兄出关来解释清楚!”
“解释?你与我有何解释?”幕炫抱着手,看着纪白。
当年在天泽湖的事,历历在目,西木师妹身死道消,随后就是那四阶妖兽狂浪石角莽卷起是狂浪而来,三人因为有自家老祖赐下的宝物才得以活下来。更何况西木师妹还是练气期八层,也就因为这般对西木的愧疚,这才在突破筑基期时,总是在最紧要关头被心魔入侵,好在自己毅力坚强,这才足足耗费了五年才成功筑基。
“幕炫师兄,我们可否下去说?”纪白尴尬的摸摸鼻子,知道幕炫能停下跟自己说话,已经很是大度了,但为防等下自己要说的话把幕炫师兄给吓得掉下去,那就是自己的不应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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