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急,我急。”老路说。
张夷不知该喜该忧,老路这个暴脾气,说风就是雨,一会儿也不能耽搁。
张夷觉得这么大的事还是得开个家庭会议,就算自己的子女没意见,老路他们家的孩子会怎么想呢?
“这事得跟孩子们商量啊。”张夷说。
“商量不商量都无所谓,这是咱们的事,跟他们没什么关系。”老路说。
张夷觉得不妥,“还是商议一下儿的好,不跟孩子们商量的话,这么大的事不跟孩子们提前说,怕是以后就不好相处了,我不希望在这个家里制造矛盾,我只希望日子过得太平,大家都顺心。到时候我会跟路璐路瑶姐俩说清楚,我只是跟你领个证,领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跟你生活在一起名正言顺,为了不让别人用指手头在背后对我指指戳戳,我自尊心强,受不了别人对我那种瞧不起的态度,看不得别人那种难看的脸色,我要活得堂堂正正。至于老路你的财产。那都是你的,我一分都不会要的,我一分钱都没图过。到时候咱俩作一个公证。”
老路没想到这番话是从张夷自己嘴里说出来的,他都没有细想公证不公证的事,还是女人心思细,想得全。
“咱俩必须公证,一来为了你这边儿孩子们心里踏实,二来为我自己心里也踏实,我确实没有图你什么,从一开始我就不是冲你的钱和房产来的,作了公证大家都自在。以后,不管咱们谁先百年,都不会给孩子们留下任何麻烦。别让两家的孩子因为几个钱到时候闹别扭。 。咱们作大人的,不就图个孩子们顺心吗?你说呢?”
张夷平时少言寡语,可到该说的正经时候话却不少,而且条条在理句句在心。她的明理懂事让老路心中感激。
“嗯,也好。还是你想的周到。”老路说:“那一会儿把他们叫过来开个会儿,再说说这事,明天咱们就公证,然后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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