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下,根据声音判断了一下位置,齐媚向着之前年轻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然后就见着,一路上有三三两两的各种虫子,在地上向着一个方向爬动着,而那个方向,齐媚鼻子嗅了嗅,居然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显然是这些血腥味,吸引了这些虫子。
犹豫了下,齐媚还是走了过去。
往前走了十几米。是一个小山坳低洼地,却见着一个年轻人,似乎是之前发出抱怨的年轻人,正紧紧抿着唇,正在将手上撕成一条条的布条,努力地扎在一个老者的大腿上。
而那个老者,大腿那里正在汩汩的流着鲜血,整个人虚弱无声的躺在那里,似乎只剩下了细微的喘息,还证明着他还活着。
只是,那伤口实在是太大了,血流的也实在是太汹涌了,姜山骅身上的衬衫撕下来的布条,一条条的被鲜血染红,然而血仍旧没有止下来。
见此,姜山骅已经满脸泪水,手都在颤抖了,“郑老。 。你千万不能有事。”颤抖着嘴唇,年轻人低低的忍不住地祈祷着,明明这样的事情,他以前从来都是不相信的,“郑老,你可千万不能有事。你刚刚中枪了为什么不说呢?”说着,他拿手擦了把眼里落下的泪水,一时间满脸血糊糊的模样。
因着他太过绝望,对于迅速赶来的齐媚,都没有发现。
而齐媚看着那一幕,脸上的眉头都皱了起来,看着老者腿上的伤口,却是确定,这是老人中了枪击,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之前的那枪声,不是打猎,而是“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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