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慌慌张张的去扶倒在地上的朱老板,朱老板看着门一直关上,又开始骂骂咧咧,“我呸,狗杂种,你们说,是不是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我说错了吗?没教养的……”
门忽然被推开,朱老板身子一抖,剩下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里。
“把我的工资结了!”裘尧推开门,冷冷的看一眼被众人扶着的朱老板,“别想给我少一分!”
朱老板颤抖的手指指身边的人,“老王,快,把钱给他结了,结了,让他走!”
老王点点头,小心翼翼的看一眼裘尧,声音微微有些抖,“走,走,我给你,结,结钱!”
裘尧狠狠的瞥一眼朱老板,转身走了。
只是那一眼,朱老板感觉自己要被吓尿了。那一眼似乎带着刻骨的恨意和杀气,如果他再重复一遍,似乎裘尧就会杀了他一样。
裘尧嘴角勾起了一抹冷冷的笑,就连跟在他身后的老王,身子也狠狠的抖了一下。
痛苦的记忆似乎总会让人记得更加清晰,思绪仿佛回到了他五岁的时候,母亲去世的前三年。
小孩子们一起玩耍,关系好得快,也坏的快。
有些话或许他们不懂,但那童真中裹挟的却是无穷无尽的伤害,他们的伤害很准,刀刀,割在最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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