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的人今天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然司诺就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了。
“尼玛,气死老子了!混蛋。”
已经被气疯的于灏将所有的风度扔掉了一边。风度是什么?能吃吗?于灏感觉自己气都要气饱了。
听到于灏的声音,司诺慌忙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腰杆儿挺得的笔直。
失去冰块的裘尧不满的哼哼了一声。
“他怎么了?”于灏疑惑的看一眼病床上的裘尧,声音中还夹杂着些许的怒意,显然进门之前的气儿还没有消了。
“啊?”没,没事,司诺的目光有些闪躲,耳尖儿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将头转向裘尧,“你怎么了?”
要是原来,只有裘尧还有口气儿在,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司诺是绝对不会主动搭理他的。
不过气头上的于灏,根本没有注意到老友的反常,显然这次被气的不轻。
司诺叹口气,看着于灏手里的水壶,虽然这家伙被气的不轻,但好歹没有忘了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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