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裘尧挎上书包,大摇大摆的出了门。
俗话说的好,死猪不怕开水烫,破罐子不怕破里摔,反正迟十分钟和迟半小时都是一个样儿,终究是躲不过一个罚字。
被批评惯的某只就那么晃晃悠悠的,嘴里哼着小调儿,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裘尧低着头,踢着脚下的石子,胖滚滚的石子朝前滚了几下,被前方的一只脚踩住了。
裘尧撇着嘴,拽拽的抬起头,只是阳光略晒眼,霸气的挑眉让裘尧变成的猴哥的望天。
用一只手遮在额间,向前面的方向看一眼,校服穿的端端正正的司诺站在他的前面,脚下踩着那颗石子,勾唇,向自己笑了笑,那笑很温暖,竟然比阳光还要耀眼。
老子出现幻觉了?司诺居然会笑,而且对我笑?
裘尧用手揉揉眼睛,果然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这家伙就一尊冰雕,怎么会笑得那么温暖的?
那一抹笑多好!像是能够包容自己的所有,就像小时候喝的酸酸乳,酸酸的,甜甜的。
裘尧叹口气,看来病还是没有好,今晚再来两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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