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上有个词叫做首因效应,说的是双方在首次接触中,第一次的印象对日后的交往关系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这个词在有人欺负你的时候,是最应景的,当有人第一次向你伸出手的时候,你退缩了,那么第二次的时候,他会更加肆无忌惮的侵犯你的利益,有时候一个个体的人,就像是一个国家一样,该有的土地,一块都不能少,因为当第一块开始失去的时候,就意味着整个国家的沦丧。当一个人发的底线不停的降低的时候,也意味着他整个人的尊严的沦丧,到那时,只能是人人可欺辱,得不到半点的尊重。正因为裘尧深知这一点,所以不管多么的艰险,裘尧都会站到最后一刻。
只能说,正式的打架和街头的打法并不一样。看着裘尧打架,司诺的脚下一踉跄,差点直接撞人的拳头上,幸好反应机敏,险些躲开了。
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司诺打架的招式很文明,一招一式不打脸,把人摔下了,摔倒了,也就点到为止了。有些人也是怕疼,被摔了一次,也就躺在地上哎呦哎呦装死不动了。
躺在地上的青年的人,看着绿毛的那群人,皮上都是一紧,心里是一阵的庆幸。
绿毛的人一对上裘尧,也知道是遇到打架的行家了,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裘尧捡的都是痛楚,逮住一个地方死命的打,那地方还不是致命重伤的地方,虽然疼的死去活来,但以后还是不能找裘尧要医药费。
绿毛和青年的两群人,其实也就是仗着人多,打起架来,还真不如眼前的那两个人,而且眼前这两人也忒坏了,整整齐齐的一身校服,一看就是老老实实的乖学生,谁知道,竟然比他们这些无赖中的无赖还要无赖。躺了一地的人都在心里暗自嘀咕着,这两个人真的是衣冠禽兽啊!装的倒是人样,他们现在想要举报老师,可以吗?嘤嘤嘤。
此时的裘尧骑在绿毛的身上,绿毛一张脸疼的都扭曲了,脸上倒没有青一块紫一块的,只是偶尔有几片儿小一点的伤处,相比于身上,那痛感只能算是九牛一毛。绿毛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要散架了。
当裘尧的又一拳头要挥下来的时候,绿毛这才停了手,“兄弟,大哥,我求饶,我求饶,我是真的服你了。”
裘尧的拳头硬生生的停在了绿毛的鼻尖儿处,拳风所过,绿毛的身体跟着打个颤,不由在心里暗道,自己今天真的是踢到铁板上了,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并不高的的男孩子,他是真的服了,这干起驾来,简直就是一条不要命的疯狗。
裘尧心里其实对绿毛印象还是不错的,别看他一身不着调的装扮,盯着一顶天然的绿帽子到处上串下跳,但相比于那些一拳就躺在地上装死的,强的真不是一星半点儿。他下手的轻重,他自己心里清楚,他原以为,绿毛没过多久就要撑不下去了,谁知道,居然硬生生的挺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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