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叶轻轻握住冷绮月的手腕,将一直开着的电视关掉了,一时间,冷绮月的面容变的凶狠起来,一把扯住冷叶的衣领,“冷叶,你,难道你也要阻止我们在一起吗?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不让我们在一起……”被握住的冷绮月忽然发起了狂,“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杀了,杀了所有人。”
冷绮月一把挣脱了冷叶的手,一巴掌挠在了冷叶的脸上,五道血痕立刻出现在了冷叶的脸上。
顾不得脸上的湿意,冷叶从裤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瓶,空着的一只手死死的拧住冷绮月的双手,另一只手拧开药瓶盖儿,倒出了一把白色的药片,都来不及弄水,直接全部塞到了冷绮月的嘴里。
药瓶子滚落在地上,白色的药片散落了一地。
因为发带被蹭开,冷绮月的长发被完全散开了,凌乱的头发有些撒在身前,有些散在背后,有些则打成了解都解不开结,就像人一样,心里结下了一些结,就像人生一样,或许一辈子都解不开了。
冷叶撰着冷绮月的手腕很是吃力,因为他既不敢使劲儿太多,生怕弄疼了冷绮月,但冷绮月又因为发狂,挣扎的厉害,冷叶想要制止住冷绮月,真的需要费些力气。
自从那个男人死了之后,冷绮月就会时不时的发病,但往常都是很好控制的,她发狂已经有很多年了,冷叶也一直呆在她身边,防止她会伤害身边的人。
发了狂的冷绮月力气虽然极大,但一向还会保持着几丝的清明,这是第一次,她看见了与那个男人长相极其相似的少年,往事翻涌,冷绮月便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冷叶的脸上和胳膊上都被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带血的伤痕,但他仍旧没有对眼前的冷绮月使太大的劲儿。墨色和怒气在眼眸中翻滚,如果不是那些人,如果不是他们,冷绮月仍旧是那个高洁单纯的大小姐,都是他们,毁了她的一切,让她像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一样活着。
几分钟,却像是一辈子那样漫长,脱力的冷绮月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意识在药效的作用下,渐渐恢复了,看一眼被自己抓的满脸是血的冷叶,冷绮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忍,“你,你其实可以躲的,或者让我自己关在房子里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