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尧先是一囧,而后又是一怒,但当他对上司诺的眼神时,灰溜溜的败下了阵来。
此时司诺的双眼冷冰冰的,满眼的责备,裘尧就奇怪了,明明是他未经允许掀了自己的衣服,他还有理了?
“你……”
裘尧刚刚张口,就被司诺堵了回去,“你怎么不早说?”
“嗯?”裘尧先是一愣,随着司诺的目光,转向到了自己露出来的那一块肉的地方。看一眼上面黑青的指印,裘尧笑笑,淡定的将被撩开的衣角掩了回去,“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儿!我都已经习惯了。”
虽然和史镇澹的一场架,他赢了,但他的打法和司诺的不一样,司诺受过系统的训练,会在不会伤害自己的前提下,选择合适的打法来打败敌人。
而裘尧则不一样,他是在和其他人一场一场的打架中形成的,自己的风格。
不惧伤,不怕疼,不要命。这种打法虽是无往不利,无人敢试锋芒,但多多少少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遇上不行的,自然没有事儿,但史镇澹也不完全是个空架子,不然,以他的脑容量,能站在老大的位置上,那人人都可以买彩票去了,因为老天爷瞎。
裘尧习惯了忍着,为了让自己表面的痛楚少一些,让别人看不出来,裘尧几乎将全身的力气都用着掐着自己的腰部的那只手上。这种方法自己已经用过好多次,从没有人看出来,没想到只是在司诺面前用一次,就被他看破了。
看着裘尧满不在乎的样子,司诺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你没有把我当过朋友。”
“什么?”裘尧有些更不上司诺的脑回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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