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它摔趴下了,主人看它一脸的可怜,就满是愧疚和怜惜的将它抱起,好好的抚慰一番吗?
黑仔表示自己很受伤。
“这狗?”司诺看一眼一直贴在地上当死狗的黑仔,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它啊!不用管它,它壮的很呢!”裘尧淡淡扫一眼黑仔,将目光转向了司诺,“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
“不用。”司诺一把握住裘尧的手腕,看着裘尧的眉头皱了皱。
裘尧使劲儿抽回自己的手,一股微微的刺痛感从裘尧的心里划过,呵呵,果然人都是看外在,看条件的,或许司诺想象的自己家并没有这么糟糕,但现在看着这里的一切,他还是嫌弃了吧!
“先上药!”司诺的声音有些冷,再次伸手抓住了裘尧的手腕,“你,脸色更白了。”
“你,你不嫌弃这里吗?”裘尧的头低低的垂下,声音有些颤抖和哽咽,“这里这么破,这么烂旧!”
低头看一眼神色落寞的裘尧,司诺的嘴唇动动,想说什么话,还是没有把那句话说出口,而是语气淡淡的督促裘尧早些换药,“药在哪里?先上药!”
趴在地上的某只黑地毯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然被主人深深的遗忘与嫌弃,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黑毛,垂着尾巴,灰溜溜的,哪儿来的回哪里去了。
裘尧进房间去取药,而司诺则开始慢慢打量起裘尧的家来,眉头皱的,中间都能跑马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