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未和我提过那个男人，那个男人的一切事情，我都是听旁的人说的，我们搬过很两次家，我那时的记忆也就五六岁的时候吧，只是偶尔听到别人嚼舌根，说什么我母亲是未婚生子，又说什么那个男人是跟着一个狐狸精走了。各种话很难听，而我经常会跑出去和他们理论……”

        ‘果然是有娘生，没爹教的，你看看你们家孩子，居然在我们家门口尿尿，还打我们家的孩子，你瞧瞧这伤口！’说着，那个女人扯过身后捂着脸的孩子，‘你看看都打成什么样了！大家街里街坊的，我也同情你们孤儿寡母的，可是，你们做事儿不能这么不地道吧！把尿都拉人门口了，没爹了不起啊！’

        ‘我没有打他！他是自己摔的！’说着小裘尧就要朝那个孩子扑过去。

        那孩子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赶紧躲在了他妈妈的背后。

        ‘你瞧瞧，你瞧瞧，这孩子还真的是没有教养，家长都在呢！还敢这么嚣张，跟个野狗有什么区别。’

        将小裘尧一把扯住，裘母低低的呵斥他几句，小裘尧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只是嘴里仍旧嘟囔着，‘他真的是自己摔伤的。’

        ‘大嫂，你也听到了，我家裘尧说了，你家孩子是自己摔倒了，这个事儿，您不能错怪他，至于他在您家门口撒尿，我给您道歉，是我没有管教好孩子，裘尧也向你道歉。’说着裘母按住裘尧的头，低了低，‘做错了事儿，就该道歉，给阿姨道歉！’

        ‘我，我没有做错，明明是他们说，……’

        裘母有些失望的看一眼小裘尧，‘你不要让妈妈伤心！错了就是错了，不管怎么样，都不能在别人家的门口撒尿。’

        小裘尧看一眼母亲，即使真的很不甘心，眼里含满了泪水，但也点了点头，‘对不起，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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