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听别人说,孩子,难道你有母亲还不够吗?’裘母将裘尧抱在怀里,泪一滴一滴的从眼眶中掉了出来。
司诺伸手为裘尧擦掉眼角的泪,“很不容易吧!你都哭了。”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裘尧一愣,但随即笑了起来,“其实这些事情也都还好。那类的事情,经常会发生,人言可畏,从不是一句虚言,即使有些事情根本和他们没有丝毫的关系,但他们还是会插进一只手来,多上几句嘴。其实我心疼的还是妈妈。即使到死,她都不曾提起过一句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我想她是恨着那个男人的,所以连一句关于他的事情都不愿意提起,可是我又怀疑,她是爱着那个男人的,因为我偷偷看见过一次,她对着一条项链一直垂泪。”
“那你想见他吗?”
裘尧的声音里满是冰冷,“她死了,那个男人的存在,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
“你……”司诺顿了顿,“你开心就好。”
“我现在很开心!”裘尧笑笑,看着相框里的女人,“妈,我过的很好,你放心吧!”
只能说共鸣可以让两个相距很远的人慢慢的靠近。
……
“还没有死吗?”一个一身宽大黑袍的老头儿满脸严肃的站在病房外,透过玻璃,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身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身体微微颤抖着,“老爷子,还,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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