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饶了我吧!饶了我,我跟您这么久了。”
老头儿看一眼跪在地上的白大褂,笑了,将目光转向了伍宁,语气中颇多怪罪但目光中却不见半分,“你瞧你,一言不发就动手,把赵医生吓得。”
伍宁一言不发,只是垂下头,默默向后退了一步。
看着伍宁退后,赵医生这才颤抖着用袖子擦擦额上的冷汗,只是他还没有舒口气,老头儿冷冷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你知道你错哪里了吗?”
“啊!”赵医生一愣,赶忙跪正自己的身体,重重的又磕起了头,这次比上一次的力气用的大了许多,直接磕出了一层血。
“起来吧!这么好的脑袋,磕破了,可就不好喽!”老头儿摆摆手,看向伍宁,“是我这个糟老头子长得太凶神恶煞了?”
伍宁垂着头,声音冷冷的,沉沉的,“不是!”
“您老是威严,威严。”赵医生,赶紧说着好话,只是他还是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您说我哪里错了,我肯定是哪里错了。”
老头子转身,在地上投下长长的背影,那声音幽幽的,空寂的过道里,只有老头儿的声音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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