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尧看一眼司诺,心里暗自佩服,刚刚这一群人,可是笑惨了,这么滑稽的场景,司诺也只是木着一张脸,愣是没有笑喷出来,裘尧感觉他要跪了。
这钱老师,的确学问很好,在这个市里头都是顶一顶二的,只是人品和名声在学生中却并不好,只不过他也只是贪钱,并没有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师生们也都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事儿也就只有在学生圈子里知道,当然,在老师圈子里,知道不知道这事儿,这就不得而知了。
人是惯出来的,贪是纵容出来的,被惯着,被纵容着,那野心和贪婪便像是遇了水的海绵,到底能够膨胀到多大,怕是只有天知道。
因为钱老师爱钱,所以在学生群里,久而久之就有一个小外号金抓手,人如其姓,真的是爱钱如命。他在学生眼里风评不好,远比不上其他几个老师,他身居高职,通过学生考试,抓了许多的钱,一种是明的方式,以补课的形式,将考试的内容单独交给交费的学生,谁交给谁题,拿钱来题源源不断。一种是暗的,有家境好的同学,考了试,成绩不理想,就会在考后出成绩前,拿钱给钱老师,让他偷偷改分,成绩高了,家长开心了,学生手里就又有钱了,师生双方互利共赢。
其实老钱讲课有个规律,他活力越大,就说明,他发现了一个新的目标,裘尧心里还正在好奇,哪个冤大头又被老钱瞧上了,似乎不知道,那个冤大头就是他自己,感谢一下生命的相遇,就能被老钱盯上,也是够冤枉的了。
裘尧见司诺的目光重新转回到书本上,试探性的动了几下头,见司诺没有注意自己,眼皮微微垂下,便偷偷那余光扫着那边的情形。
唐铸,说实话,裘尧并没有注意过这个人,这个人学习既不可能太差,也不可能太好,如果和他差不多,他一定会知道的。
而现在这个人,裘尧根本一点印象都没有,那么不是低调,就是中庸。
但看刚刚他的那几个动作,裘尧心里断定,这个人并不简单,那看似简单的几个动作,若是一般人,还真反应不来。
此时细细的打量起来,这人行长的一般,但那气质,在这喧闹中,倒真的还有那么一点特色,一副傲然世外的模样,颇有些陶渊明的风范。那泰山崩于前,我自岿然不动的表情,别说,还真与司诺有几分相似。
此时,钱老师正瞪着唐铸,眉头皱的深深的,一脸的恨铁不成刚,“你到底在干什么,嗯?扰乱课堂秩序,你,叫什么名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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