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次性手套很重要,但它也同样十分的基础,办案人员总会把手套集中放在一个人的手中,而不会自己亲身携带,而唐铸不一样,他把一次性手套自己亲身携带着,既防止了有人会监守自盗的可能,也体现了他对查案这件事情的看重。
或许现在,唐铸还是很害怕死人,可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有很多东西都是人为可以改变的,就像是害怕死人一样,或许对于唐铸来说,成为一名真正优秀的警察,只是经历和时间的问题。困难打不败的,只有一种人,而那种人就是认真执着的人。面对困难和阻碍,你可以不行,但是你绝对不能轻易的就放弃,或许,再行几步,转角就在眼前。
司诺接过来齐汀枫递给他的手套,慢慢的撕开袋子的包装,首先取出一副手套递到了裘尧的手中,然后取出一副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戴完手套之后,两人对视一眼,开始了下一步的工作。
只能说,死人的手真的很僵硬,他们的力气极大,人们根本难以撼动分毫。这是他们生命中,最后的一个动作,或许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生命。
虽然隔着一层透明手套,但那薄薄的一层,却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当手接触到苗姿的皮肤的时候,一股砭骨的寒意从指间蔓延开来,直直的撞到了心里,这种死亡的冰冷感,让裘尧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不知不觉中,那种冰冷的触感让裘尧想到了他的母亲的尸体,当时,是在冰冷的停尸房中,他清清楚楚的记得,白炽灯散发着幽冷的光芒,是那样的冰冷,无情。
那是第一次,他明白了死亡的含义,他就那么静静的,静静的跪在母亲的尸体前,他没有哭,因为他知道,母亲不喜欢他哭,不喜欢他流眼泪,就那样,他连姿势都没有改变,这么一跪,跪了就是整整的一夜,他幻想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来的时候,他的母亲会醒来,轻轻的唤着他的母亲,只可惜,幻想终究只是个幻想,永远都不会变成现实,停尸房的选址很是讲究,多数是选在阴冷僻静的地方,那种地方常年看不见光,阳光终究是照不进去的。
直到裘尧的母亲被推进了焚烧尸体的地方,那个躺着的,他最亲近的人,仍旧还是没有醒来。
当时的母亲的皮肤就是这么的冷,他紧紧的握住母亲的手,那冷狠狠的扎透了他的心,冻得他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你没事吧!”司诺看一眼眼神明显有些恍惚的裘尧,心里划过一丝的担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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