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雷刚拍拍身上沾染的泥土,一脸的漫不经心,“因为脑袋长在自己的脖子上,人最放心。”
侍者摇了摇头,“这和脑袋有什么关系?”
“你调到晚班吧!以后如果遇到带那种墨镜的人,就躲远点。”雷刚看一眼侍者,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他也曾经年轻过,他也曾经不平过,他也曾经为了自己心里的公平和正义坚持过,可是最终,他还是输给了时间和现实,有些人不能惹,有些事儿不能碰,是想要在这里生存下来的守则。他只是沧海中的一粟,他所求的不多,只是尽可能的,好好的活着。
上一任的保安队长,是死在他的面前的,是死在那些带着那种样式的黑色墨镜的人的手中的,他清清楚楚的记着。他目睹了一切,却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样子,他一直都在牢牢的守护着这个秘密,因为他想他的脑袋,稳稳的待在自己的脖子上。
少年在包房外绕了几圈,这才绕到了901,推开门,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浓郁的酒精的味道儿,而是一股淡淡的红酒的香味儿顺着门缝,从包间里逸散出来。
一个中年人斜靠在皮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只透明的高脚杯,里面装着半杯的红酒,中年人摇摇手里的高脚杯,看一眼推门进来的少年,“老二,你终于来了。”
被叫做老二的人叹了口气,伸手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墨镜,露出了完整的一张脸,恍然就是在医院里面送货的那个白衬衫阳光,年轻的少年。
而中年男人的话音一落,坐在他周围的几个人也紧跟着喊了一声,“二哥好!”
“大家客气了!”那少年朝众人点了点头,看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红酒,“82年的拉菲?大哥很会享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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