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儿?怎么会呢!”裘尧朝司诺摆摆手,“只怕是你的鼻子出了问题吧!”
是吗?司诺的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你知道的事情,说说吧,说出来,或许就好了。”裘尧慢慢站直了自己的身体,站起身的那一刹那,就挣脱了司诺握着她的手臂的手。
司诺虽然有些疑惑裘尧的行为,可是毕竟这不是重点,所以司诺将重心放回到了他们的对话当中。
当一个人歇斯底里的疯狂之后,一切的不平静都会归于平静,就像是火山喷发后的地狱,什么都没有,那片大地上,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火山灰,安静的,没有一丝生命的气息和痕迹。
静下心来,其实也没有什么是真的无法想开的,毕竟有些事情,过去了,也就是过去了。
“有时候,我怀疑,或许我并不是我的母亲亲生的孩子,或许,我只是一个捡来的,或者是父亲和所谓的情妇生的孩子吧!”司诺的脸上满是落寞,一向骄傲的他,这是第一次,掀开了光亮的外袍,将自己的丑陋,暴露在这片阳光之下,所幸,眼前的人是裘尧,自己的脆弱在他的面前暴露出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裘尧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却并没有说什么和做什么,只是静静的倾听着,或许此时的他,在司诺的面前,最好的形象,也不过是一个倾听者。
司诺的眼中满是忧伤,但所幸,那种忧伤,并不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绝望。
“从未记事儿起,她就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我,不,或许说,她都不会让我去见她。她的身上,一直都逸散着一种刻骨铭心的恨意,那种恨让人难以想象。”
没有一个孩子,在小的时候是不会粘着他的母亲的,对于一个孩子来说,母亲可以说是他们生命中的全部,是他们的安全感的来源。生命紧紧相连的气息还没有散去。
司诺小的时候,就很聪明,可是孩子,终究也只是一个孩子,即使再聪明,他也渴望着自己母亲对自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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